2018年07月16日 周一
我们的“刘大妈”
2017年09月06日 15:09:35
修丽群 刘淞铭

通下水道、扫雪、捡垃圾,这不是一个环卫工人的工作,这是我们书记的日常。唠叨,爱操心,嗓门大,这不是一个大妈的专属,这是我们书记的特点。

去过我们队的人,都应该有这么一个印象,总能听见一个大嗓门,也不知道他在哪,反正就是哇啦哇啦说个没完,要着急或生气的时候,那就是一个人形大功率喇叭,站在楼外面都听的特别清晰。

他叫刘彦发,今年57岁,是我们大庆油田采油三厂三矿302队的党支部书记,虽然是个男的,但我们好多人都在背后叫他“刘大妈”。

“明月,你穿得太少了,零下20多度,你不知道冷啊!”

“王建宇,你那工服赶紧脱下来,不知道干净埋汰的,那是衣服还是盔甲啊,下雨天都不带湿的吧?”

“李晓航,你吃饭慢点儿行不行,那胃不要啦!”

“刘大妈”是真把我们这些小青年儿当成了自己的孩子。

在我们队,有很多跟我一样年轻的90后,刚毕业走出校门,成为石油人。我们年纪小,心气儿高,但是工作经验不足,干起活儿来不知道怎么使劲儿;特别是,还有很多人家在外地,远离父母,乍一开始独立生活和工作,难免有些茫然和孤单,这时候,我们的“刘大妈”就来了,他没事儿就上大伙儿的寝室去嘘寒问暖,衣食住行没有他不操心的,“操作得规范,要保护好自己,千万别受伤了”的话,我们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。

他心里装着全队每一个人,大伙儿的家庭情况、个人信息他全知道,有啥特长爱好,是啥脾气秉性,都在他心里。

2016年深秋了,还没来暖气,他看我衣服单薄冷得直打寒战,特意找一件工服大棉袄让我披上,我眼泪差点掉下来;今年“七一”前,我作为党支部委员参加厂“五清三会”基本功大赛,进入决赛,他看我备战紧张得嗓子哑了,发微信来:“孩子,尽力就好,压力不要太大。”

他很忙。要是有外人来队里,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他,一会儿井上、一会儿食堂,可哪儿忙活,我们总和他开玩笑:“要不是书记您每天都有很多工作,就这运动量,去参加个马拉松啥的,肯定能拿到名次!”

他也有安静的时候。冬天下雪了,他就一个人在队部门前,默默地挥舞着大扫帚,有力的臂膀为工人们清出了一条干净安全的小路。他的头发是白的,雪花把他的眉毛也染成了白色,那时候他就像一个圣诞老人,可爱又温暖。所以对于我们来说,外面什么天气都不重要,只要进了队门,听见他的声音,那心里啊,就暖和了。

我们队青工有50多人,占了总人数的一小半,他嘴里总是念叨着要给孩子们一个正确的方向,为此,他也用有力的臂膀为我们这些“青工”的成长,扫出了一条没有积雪的路。

今年4月份,矿里公开竞聘见习技术员。“刘大妈”把我们磨叨得学习氛围特浓厚,有很多大学生都顺利地通过笔试进入面试,在全矿入选人数最多。“刘大妈”又高兴又不放心,他戴着老花镜逐字逐句为他们的面试讲稿把关,这一过就是十几份,一改就是十几个小时。那几天队里特别安静,他几乎是把自己“锁”在了那把椅子上!我问他累不累,他呵呵一笑:“累啥啊,你王哥生病了,我正好晚上替他值两天班。”虽然,他嘴上说不累,但是桌子上的腰椎胶囊告诉我他是忍着病痛在工作。

紧接着,油田创新创效合理化建议评选活动开始了。那段时间,他又“闹腾”了起来,牙疼得他含着止疼片也没能管住自己的嘴,“逮住”我就不停地给我恶补技术,他也弄不懂的地方就到处打电话询问。就在前两天儿,我提出的方案被评为了厂2017年二季度优秀合理化建议。大家都很惊讶,参加工作不满10个月的我,是怎样设计出这样的方案,我笑了:“这还不是因为‘刘大妈’!”

说到这啊,我想起了我们队后院儿那口转了三十几年的抽油机。我觉得“刘大妈”就像它高高大大的身躯,上上下下的忙碌,他的嗓门就像那电机一刻也不肯停歇。

对了,“刘大妈”还有一个安静的时候。你看,夕阳西下,他正戴着老花镜认真地缝补着孩子们掉了扣子的工服!

(作者单位:大庆油田采油三厂三矿302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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